feat: BalanceChangeRecord

docs/payment_receipt_workflow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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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- `ReceiptOrder`：针对客户的资金收入单据，审批通过后代表“确认收款”。
 - 两者均位于 `business` 模块，API 路径分别为 `/api/v1/payment-orders/`、`/api/v1/receipt-orders/`。
 - 与采购/销售相比，不涉及产品与库存，仅维护资金方向、对方主体、金额与状态。
-- 审批通过会同步更新供应商/客户余额表（`SupplierBalance` / `CustomerBalance`），提供 O(1) 的欠款查询。
+- 审批通过会同步更新供应商/客户余额表（`SupplierBalance` / `CustomerBalance`），并写入 `BalanceChangeRecord`，提供 O(1) 的欠款查询与可追溯的余额流水。
 
 ## 2. 创建流程
 | 字段 | 付款单 | 收款单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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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## 3. 审批 / 作废
 - 接口：`POST /api/v1/<payment|receipt>-orders/<id>/review/`
 - 请求体：`{"action": "approve"}` 或 `{"action": "cancel"}`
-- 审批通过：状态变为 `APPROVED`，后续可用于应付/应收对账。
-- 作废：状态变为 `CANCELLED`；若已是目标状态则返回原状态（幂等）。
+- 审批通过：状态变为 `APPROVED`，同步写入余额表与 `BalanceChangeRecord`（记录来源单据、方向、前后余额）；审批成功后禁止再作废。
+- 作废：仅允许 `PENDING` 状态作废，状态变为 `CANCELLED`。若已审批或已作废会抛出业务错误（幂等）。
 
 ## 4. 常见异常
 | 场景 | 响应 |